— elan523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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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





        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

                    ----前面的话



不想回家。于是在幽深的路上徘徊。
用最低的姿态撇清关系。

一只耳机断断续续的呓语着,一只已经死了。
踩着公路一直前行,我知道那是去往哪里的方向。
体重一直下降,把锁骨取出来,做一支优美的笛。

没有多少折磨可供我消耗。
没有多少真心可供你挥霍。
没有多少青春可供我们浪费。
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老去了。于是,于是,于是,,,


其实没有我想的那么难。

这是新的曲调。稍加练习就拈花于手。
还有,还有什么呢。还能有什么呢。

我在假装乖巧的生活。
换了态度,换了装束,换了号码。
你看,这是陌生的城市,我用陌生的姿态生活,这样低落的我。

已经出发,就再也不会回去。
我会一直走。
路过旅馆进去睡一觉再继续走,一直走。
走到我想你们了,我就回去。 

所以,回忆我带走了,一路上丢去。你的感情,还给你。

我想去坐旋转木马。想要有个人带我去,而不是自己。
会形成怎样的空间结束怎样的事件已经不在关心范围。
再然后,结局呢,结局会怎样。


我不贪心。我只有两只手,拿不了那么多。
我不再怕错过喜欢。也不怕错过爱。
我在匪夷所思的做着匪夷所思的事。没人来把我砍死。

一个人居住一个星球就好了,不远也不近。
 
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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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昏睡能够安稳。

                             ------- 写在前面



零星的文字给人猜忌的可能。
给你长篇大论。你是否想一一去解剖。

把过去当作是虚假的故事讲给别人听。
没有什么是刻骨铭心。

看别人进食。揣测人品及性情。
路途很渺小。总会遇见一些足以拥抱的人。
因为是在这样的相信着。

这里的字,有些写给自己看,有些用来展示,有些用来遗忘。
与人的分类大抵相同。
有些与之交谈,有些与之玩耍,有些只能做佳节又重阳爱或者谈恋爱。
要这样清醒的活着。变的坚硬。
清淡且冷漠。

没有太多的话要讲。
没有问题需要回答。没有人需要挽留。只有过去需要不停的被抛弃。
我在等你来询问我。并给你一个解答。
之所以说是解答,是因为我没有做错。

绿眼睛先生,我想去看你那里的海了。
还有我管你索要的贝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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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回忆是什么东西,竟然绊住了我们的脚。




                                     ---------写在前面。






我似乎看见了乌鸦伸展了它美丽的翅膀
在枯树上盘旋 盘旋。不肯停歇。
无畏无傲。




我的王子。只要你来。
那似牡丹花的妖娆就会丰盛的肆意
我想把它浸泡在我的血液里
让它可以散发出肆意的芳香。
这样是否能让你快些前来。




我想。
我那勇士一样的心脏
就这样的被崭的粉碎。
是的。那是你。小王子。
我已经看不见你身上的噫嘻,不,你已经是个头戴王冠的国王了。
是的。那才是你。




我把对你的思念和怀臆都的搁置在我的额骨里。
只要你在来。你来过以后
我便一寸一寸的把它撕裂开来
将它们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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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的人是我,静止的人很多。


我需要一个方法可以随时记录。
也需要一个方法可以随意忘记。


一年一年都经过我。长不大的却还是我。


怎么说才好,怎么表达才最重要,怎么我都明白却一直冷漠。


我从没想过,你会陪我走。
哪怕只是前面那截矮墙。
我也不想要求,你会给我一只晒干的咸鱼,或一碟牛奶。

有个晚上,我在你的窗下睡了,
梦到你变成一只蝴蝶,与我一起。


这样的楼梯兜兜转转,不知道能去往哪里。
下一秒想念的依旧是你。
犹如一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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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滔不止 ]


19,于是这样就老了。


落。
我遗失了意义非凡的生命。
我的橡皮擦,我的白色牵牛花,我的等在床边的两只红布鞋。


落。
没有地方在收容一个病患者。
他们说那是罪孽。
突然看不见了深湖上绿色光藻。


甚言里,被剥夺了血肉。
非常疲倦。


然后我决定去看你。



[ 生生不熄 ]


神经衰弱。疲倦。争吵。白眼。
阳光后什么都没有。
一切正常。

不需要施舍和可怜。
不需要爱情和帮助。
尽是虚伪。

上帝是个骗子。
所以才造就了更多的骗子。
比如恬不知耻的那个人

不过是个局。
我们谁都没进去,谁都没出来。
我在写我的,他们在看我的。

我只是精精湛湛的看着他们的爱情。
还有里面那些骗子的句子。
就像一出戏。
如此大张旗鼓的贩卖门票。
要求别人窥视。

哦。在谢幕以前要记得拍死一只蛾。
这样才不枉费她对骗子的一片痴心。


这是一件多么让人疲倦的事。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没有绝望的人。
真是一门艰难的课程。


但愿再次醒来时。
能在一家打折的鞋店。
这样才能长远。


我的白色,蝴蝶结。



’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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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被猎人打死以后。
小红帽就留在了那片森林里。 

          
她留在了那里。
成为了另一名巫婆。 

                      
第一天,第二月,第三年,一直到第十五时。
巫婆的房子变的又老又旧。 


小红帽再也不是小红帽。


她拥有了一条断肢残体的狗。
有遍地的鲜花,还有那些剩下的大灰狼


她开始拥有那些微笑和冷漠。
不断的有大灰狼像最初她那样哀求以得生存。
只是她再也不是小红帽了。


于是。
大灰狼们恐慌的度过了很多年。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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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的,再一次的审视。
开始觉得平淡无奇。
这些矫情的字。
这些无聊的呼吁。

总体来说,世事尽显繁华。不可信。

昨夜暴雨,今天闷热。

同上。



那个女人说,"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要记得我爱你。"
我想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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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边 ]




时间开始变的纠结。
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是被默许的美德。
楼下全是晒小孩的人。
疯子在郊区东窜西走。有波西米亚人。狗。还有恋情。
          

我深信,在消弭的身后我无法苟活。
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你们微笑。


我存活在被理智摒弃的有机世界上。
自行车车轮就像太阳一样。
永恒究竟存在于对过去的怀念里还是对未来的凝视里。


我遇见谁。我记得谁。
你是谁?
你害了我。
你对我真好。
我怎么会怀疑这座城市生来就会消耗天真呢?
我那时饥不择食,渴望不贞,撒谎骗人,但求一死。
很久以来一直是这样。


我料到你总有一天会出现。我平静的极不耐烦的等待着。
你按照了你的形象开始吞噬我。


如果你是我的谁。
那么,我的爱,我们将单独相处。
黑夜将永无止境。太阳将永不升起。
我们将怀着满腔诚意问心无愧的哀悼那消逝的太阳。
我们将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 赴生 ]


种种黯淡变得一钱不值


极累了许多天。疲惫和皱纹一样的老。
我别过头,不再说话。


三楼的女人独自做饭。
六楼的老人每天踱步到露照料从七楼垂下的蔓藤植物。
它们日复一日的扭成了风奔跑的形状。
生活每天被不可能的时间充斥。
以及穿插其中的不真实的小说和梦境。


这样的天气。就是所谓的夏天了吧。
浅暖粘稠的潮湿雾气。心内还有谁的眼。
你是知道的么。
我会对着阳光仰起脸。那是一个被我演练到最终索然无味的姿态。
我看到很多满脸褶皱的老人伏在公园的栏杆上无神凝视的寂寞模样。
一道风景。


点燃废墟。映衬这般迟暮光景。
我渐次退却的笑容。你们不曾看见。


我想,在我三十岁的时候。应该不会在这么孤单。
我想,在我年老之时。应知道如何让自己活的更为长久。并且喜爱每一件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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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固执的相信。
花未开。
月未圆。
一切都还有圆满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会间歇性的说不出话。
我有些偏执于沉默。
突然的和某个人说了很多话。
然后内心黯然。把自己关起来自醒。


我想我不是故意想要疏远谁谁谁。
那些迫在眉睫的消亡大抵都演变成了一簇簇的花。
繁衍的再也看不见。 


外面总是在下雨。
细细的小雨。茸茸的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那些雨水窘迫的粘在墙上。无处可去。
它们只能躲在我阴暗的房子里避雨。
湿哒哒的贴脱落着粉的墙上。
我用手捂住眼睛。眼泪从手指缝隙中溢出来。
冰冷,微咸,不再具有力量。
突然记起别人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坚强。
坚强与否存在于这样混沌的容器里明显的就不再重要。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按时睡觉。按时失眠。
我已经有足够努力去热爱生活。
却并未学会克制自己。那些丑陋的恶习。
一再的对自己强调要微笑,不可以贪心。
然后果真就把别人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让了出去。 


我要找个人认真的教我抽烟。
ESS。茶花。520。555。阿诗玛。
阿诗玛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寡妇。
很感谢某烟厂用了她做烟名。运用了足够吸引我的故事。


以前看被别人指责的某作家。
他写说:舞台上的灯光暗了。剧院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我自己。
时间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所以戏散了。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主演自己的梦了。
对那些我还未遗忘的人,事,物。
我只想念这一季的冬。 


在别人的文字里看见所有关于过去的噫嘻。
无可质疑的是我也同样着实的怀念。
但那样心心念念的话语我却再也无法整齐的码在某个角落里。 
                      

没有多余的承诺在勇敢的掏出去。
一边玩着很无聊的游戏。一边细细的写这些燥热的文字。
心里有个漏洞。被坚硬的血块一点一点的填补。
大段大段无用而多情的光阴,一切还没來得及发生。
最美的一張图案在白紙上出现,
我是那淡淡的青,晕染了時光。
回过头再看,那么美,那么由上而下,那么破碎。


我总是这样。反复循环。
失眠或者恶梦。暴食或者厌食。敏感或者懦弱。
交替往返。
并非是对那些打上曾经二字的梦境念念不忘。
只是我的成长供给是这些被关房间里的梦境。
于是它们便成了再也抹不去的印记。
我总是怀念那些儿时的欢笑。
而我难过的,正是我所怀念的这些欢笑声中,并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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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黑暗很远,我们离深夜很近。
在夜里安静的沉睡。那一刻世界离我们很远,伤害离我们很远。


安静的夜被光亮冲散开来。
清晨去不远处的小店。那是今天的第一把面。
这些儿时的味道。和那个似乎一直就没离开的老板。 
              

然后有人对我说早上好。 
流水声,车轮声,喧闹声,母亲为贪睡的孩子买早点的声音。


这是慢慢醒来的世界。



路过某个人迹零星的小巷。
有收音机紊乱的杂音。突然出现的音乐像是冷冬里倒出来的开水。
有个男人说,我们黎明再相爱。 

              
转过街角的时候看见某个相似的单薄身影。
突然湿润了眼眶。
那是最美好的光景里的人。
无论铺展在什么地方都显的耀眼。
因为太过美好。
才在天寒地冻显得过分脆弱,并且过分美好。 

              
没有人喜爱弱小丑陋的东西。
没有人喜爱不开朗个性奇怪的人。
而这些。它们在每一个失控的空间里,都变的隆重而尖锐。 

              
在被别人问起的回答里。
用淡然的口气构成答案。
这些曾经蜷缩在角落里。握着拳头轻声呜咽的往事


有什么是铭心刻骨。 
      

楼下有白色粉色紫色的花。
映在新鲜的阳光里显得颜色鲜艳。
  

树叶会随着光合作用缓慢变黄。
枯萎的叶子里存满了三价铁。
是某种元素。随着风,被无数流散的水分涌入泥土。


日子就这样过去。


采来一串红色的花蒂放入清水中,插了许多银柳。
饱满的殷红色。膨胀的银白色。天空尚未变成回忆。
光阴分隔流入洋流。一切终于过去。


大抵那些莫名其妙发生的事件只是某种羁绊。
眼泪已经不在重要。不需要忏悔。


2008年。似是是流年形成海洋。
远方不再是人来人往。因为彼此安好。


团圆。
字典里说,是重聚,重新结合,统一。
今天好象是大年初2。
鞭炮不在响亮了。满地都是雨水。
                      
                      
家里太热闹。内心有些慌。
其实没什么。我知道没什么。
电话关机两天。于是没有打扰。
                      

我还是想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
每天都做梦。每天都不记得是什么。
日子过的有些慌乱。

                      
我想我大抵明白为什么我不是小叁。
时间激盛。我终于有了答案。
我始终不够决绝,不够狠。
于是我打定注意要做另一个小叁。至少是在我离开以前。

                      
内心没有太多愧疚。我终于开始不再愧疚。
你看。你看。我没有再欠你们什么。


              
三十晚上的时候。天空有些明朗。
很多人放孔明灯。
              

我坐在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都跑到阳台上看烟花。
我背对着一席黑暗。我背对着绽放的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还是有些固执。
我拧着自己,不要自己回头。
我知道那些美好会消失。会腐烂。
我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家里的小狗长的很好。
睡觉的时候打呼噜。挠它们肚子的时候会庸懒的眯起眼。
抱着它们的时候会撒娇。会打哈欠。
迥然一副小公主们的模样。

              
看着它们,内心温暖。


我只是想絮絮叨叨的说些话。你们可以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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