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其实我没什么想说的。
只是很久都没喊过这个称呼。
爸爸。我梦见下雪了。
你带着我过马路。手和手是一起的。
爸爸。我们是去看雪么。
雪是像我的过去一样的白色。覆盖了我的梦。
爸爸。我总是做梦。你说给我的在枕边放磁铁的办法不再奏效了。
我只有睁开眼睛。雪也开在天上。
那是比心还纯洁的假象。我仰着头。
爸爸我们家搬到天上去了吗。
爸爸你有没有数过你个过我多少件东西。
那些除了生命以外的。从小到大有多少件呢。
爸爸。我企图数数它们。
它们稀疏的糊在我老去的青春上。
在我异常愤怒和你争吵的时候。我在心里数。
然后说我都还给你还给你。
爸爸。你欠我很多个对不起。
我们可以用这些对不起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再回来。
我们可以大笑流泪抽烟喝酒打盹看荷花。
然后我们回家。
天黑了雪依旧明亮。我看见它探头去亲了亲在玩耍的孩子。
然后继续明亮。
爸爸。如果没有时间陪我去远方。
我们坐下来看看雪好吗。
爸爸,你是在冬天离开我的吗。
是吗是吗我不清楚了啊。
我就回去,回家。我会跑的很快很快。
爸爸。你听我说。其实我真的不恨你了。
爸爸。你听我说。其实我很爱你。
龋齿突然脱落。被我毫无意识的咽进了肚里。然后神采飞扬的告诉别人。接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短信。总是清醒着。不停的醒着。闭不上眼。说不出话。铮铮的感受着夜凉如水。我发不出声音。胸腔里有某种力量。想要声嘶力竭的吼。 所有疼痛的理由都只是精神的一个内核。只有展示。没有判断。
在插满腊梅枝桠的玻璃瓶里。我养了两尾金鱼。很黑的夜里。它们自顾自的觅食。游弋里充满伤痛。或许没有体温。但学会了互相温暖。就像一直寻觅的不再复反的童年。满无止境。
内心潮湿。一整天里都洋溢着大雾。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气息。故意对着空白哈气。于是有一团一团的白纱。幼时曾放掉了塑料瓶底缺氧的天牛。曾认真喂养一只固执的野猫。曾微笑的跟别人说对不起亦或没关系。
我没有力气一次一次推石头上山再看它跌滚下来。没有力气去消除落差或背道而驰。这些都是无法诠释的生命。无法将他在传递给另一个人。
云层眉清目秀的隐藏了谴倦的灵魂。我无法洗尽铅华明确知道自己的意识核。那是很困恼的事。我想抓住阳光。于是伸出手时坚决无畏。只是,手中只有一汪黑暗。于是逼迫自己要不虚此行的消耗青春。思维被注入温暖。所以相信这是我的全部生命。
会爱上怎样的人。与幼时缺失的情感有很大关联。这只是一个定数。而并非能在成年以后看见山盟海誓。所有的誓言,承担都会废止。爱情里本来就有许多道貌岸然,会去理会的人最后都不会粘得好下场。
于是。用力的。燃烧感情。
梦见幼时的场景端端正正的被打印在很多珍贵的纸上。隐晦的。湿哒哒的眼。阳光泻在头发上。显的身份暧昧。人与人之间不需要紧密接触维持忠诚。用合理的方式逃避某种现实。我只是不愿面对心脏上的破洞。在陌生人面前变的麻木不仁。没有欲望。
有些隐秘的。就势倾倒下去的幻觉你还记不记得.我记得。不会遗忘。
早上太阳东升。而后西沉。
花从花茎上扑硕落下。
傍晚太阳西沉。而后东升。
尽管这个季节。一直有扑烁的雨。

我想我大概还是喜欢离群索居的生活。
简短的回答别人的话。失去了表达。
连同失去的还有语言和索要
长辈莫名其妙的给了我一百块钱。
我捏着这钱去摊贩上指着最大最红的苹果说
:我要这个。20斤。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暴发户。
失眠的时候头脑清醒。像夜晚捕杀猎物的狮子。
心情很好的时候可以笑的很大声。
很饿的时候吃东西可以弄的满嘴都是。
会冷漠的不可理喻。会被别人疼爱的说像个小孩。
有的时候走在路上突然走来一个人说你也去XX啊。那我们一起啊。
一般情况下我都会说好啊。因为这不会影响什么。
但很万恶的是,在别人诉说正兴奋的时候我会突然打断。
然后很不知趣的问,你是谁。
在然后那个人就很郁闷的说,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我是XX。
瞧这话说的多怨恨。我只是有些健忘。
很多时候没有感觉和态度。只是一味的忽略和拒绝。
大概是不再想看见和知道什么。
关心和在乎某些事物,人物都是很消耗精力的事。很麻烦。
喏。我是短期理想是做个乖巧的孩子。
长期理想是做个恶毒女子
并能开出恶毒的花。
突然发现暧昧是个很美的词。
但它的实质并不漂亮和值得赞扬。
我想找个人陪伴。
就是可以那种可以陪我哭陪我笑。但不会有爱情的人。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暧昧。
记得以前有人宠溺的给我买了4个果冻。于是开心了好久。
其实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只是别人想的太贪心了。
有朋友心情不好。我就安慰她说,会好的。
会好的。会好吗。大概会吧。我也只能这样说。
好了,我饿了。

我们不停的哀伤。
这就是生命失败的微妙之处。
你说在生日的时候收很多玫瑰。就会长长久久
但是我不稀罕。
无论你有多少花园。我一个也不要。
你看,我开始谋划要如何悄声远离行走。
唔。我就是个自私的小孩。
其实我并不在乎到底有谁送玫瑰花。
亲爱的。请你收回你的花。还有那些祝福的话。
你要知道我并不快乐。
喏。今天是个伟大到可耻的日子。
我什么也不想提及。
被别人提醒生诞是件很无聊的事。
我就是这无聊事件里的主角。
我为自己买了份自杀保险。
我相信我有自杀嫌疑。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我发现了一名天才般的写作者。
他的书让我欢喜。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第二件礼物。
没有玫瑰。没有巧克力。没有布娃娃。没有蛋糕。
这样就很好。
我的灵魂有一个孤寂的住所。
随随便便露出干燥的哀伤。
芦苇那边有一只没有脚的鸟。
不要再去猎杀它。
那汹涌的鲜血。
Happy birthday。myself

Read More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望见探进窗里的光线知道天气晴朗。
阳光微凉。仰望天空。
于是明亮睁不开眼。
万年青的叶子太绿了。
美丽的我满眼都是灼热的眼泪。
我终于清了。
我始终都过不去的那条河。叫爱河
你离开时扬起的尘土埋葬了我的愿望。
你离开了。这就是全部故事。
如今。我没什么话好讲的。
该做的都做了。
我会依照大家都满意的方式。
不管是沉默。还是消失。
给你的情感我把它当作浏览。
我相信你曾把我当作内心珍惜的女子。
请允许我这样自作多情。
我一直把你当作与别人不一样的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其实好难过。
可依然每日每日过着你所期望我过的生活。
哭不出来也不遗憾。
心里会更酸楚困顿。
生命里每天都有信仰在被毁灭。
逐渐的消磨着天性里对生活的热爱和尊重。
亲爱的。你可知道。
我好想去往远远方。
可是。
你还没有教会我要如何微笑便以离开。
于是我只能御守。
天黑了。灯睡了。影子也回家了。
等白昼来敲门。我就带着黑夜去流浪。
已签注转身。已不必再遇见。
--------------------------------------------------------------
:纵不能相恋。同病相爱也是一种福气。
电话号码。阿迪。匡威。帆布鞋。
围巾。头发。强生。留言薄。一首歌。
签名。146。袜子。Bra。耳线。
伤痕。刀片。1路公交。
背包。黑色外套。照片。冬天。白色短袖。香樟树。
终究是陷入反复纠结。矛盾痛苦与压抑之中。
已经记不清你们需要的我曾经是何种摸样
什么时候不像女生。什么时候忘记曾奋不顾身守护的人。
什么时候虐佳节又重阳待自己的。什么时候不再相信任何人。
什么时候以伤害别人为乐。什么时候不会再抑郁焦虑。
在另一个世界。我假装自己是乖孩子。
用太阳把孤单晾干。十九岁于是看明白。
某位先生。我很久不去想你。
我们被彼此折磨得终于心脏冰冷。
所以被惩罚在往后的路途上独自生活。
你的淤血何时散去。
所有你留给我的贵重话语。我一直怕是遗物。
这样。我一直虔诚地带上我的信仰与宿命。反复对内心自省。
放逐自己就能解脱。
结果束缚的只能看着大理石影出的倒影说。
其实什么都没有。
其实必须很懦弱的去面对现世。
其实只是害怕突然的失去。
所以。索性强迫不要去爱。
幼儿圆的孩子用稚嫩的嗓音唱着儿歌。
学校放着广播体操的节奏。
银行那排着长龙队伍。天空还是一样清澈。
开始对他人有三分警觉
即使这样又如何。
我还是无可质疑。
我。彻底的空了。
人还未老心先抑。未知黄昏到几时。
----------------------------------------------------
我终于还是变成了一个世俗女子。
荆棘烧完。也再也粘黏不起来了。
站在高高的山顶上看灯火阑珊。
我掉了下来。
于是就删去了你的名
丞待之人。何苦是我。
我突然就想起来。
像我这样无法停止的疼痛。
以后能有何作为。
于是我就这样的 继续的 装聋作哑
我用最盛大的掩饰。
遮盖最丑陋的断壁残垣。
时间以它惯有的形式
带来亦或带走某些默许的言语或物质
比如情感。
每个时间都会有不同的同路者出现
相互前行一段时间。又各自离去
就象是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宽阔农场里。
百倾金黄麦田
在时间激盛以后。
终会逐渐淡漠。
我想为你画一张小卡片,
上面有浓厚的色彩。
让你的世界能明亮起来。
而你。并不需要适合我。
某人时刻都在。
问题只是你想看见谁。
而我。只是想看见那只兔子。
我想变的老一些。
这样才能追赶那只兔子
我在用被人羡慕的身份羡慕别人。
羨慕。是我们口腔唇齿的组合形状和声带磨擦以后
用声音铺起来的一张还算舒服的床
错误的童年记忆对智能没有损伤。
窗外的太阳那样大。
有很暖的阳光。
我看到书桌上开出毛茸茸的花朵。
蓝裙子。红上衣。棉被真厚。冷气开的好大声。
不再记得。我为什么被离弃的晚上
在太阳下山的以后。溜过去。
而我依然拥抱不到。我没有多余力气拥抱的你
{引自}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你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原来回忆比未来还要遥远
麦田已经不远
过去的种种都在麦田里结果。
但那里没有整片的金黄色
我只是一个佯装的行者
我想看见天荒地老。
亦或仗剑天涯。
我想带着我的未来远走高飞。
我不是一个缝合师。
我治不好我的伤口。
>>>
我迷失在了一座潮湿的森林里。
什么也看不见。
你挤一滴眼泪给我
要我浇灌这片森林。
所有光明都在河岸等我。
我却溺死在了自己一汪眼泪
我想要一棵树。
繁盛到足够开一季的花
>>>
里面盛满我所记挂的人 事 物
然后我将它埋到很深很深的花园里。
遇见很多未遇见的人。
听见很多耳熟的话。
看见很多已往的事。
世界便变得如此缭绕。
还好在如此景地。还有一个你。
请教会我如何贪心,再离开。
请教会我如何微笑,再离开。
请让我停留在此地。
请原谅打扰。
Read More